儒家学说大部分是论证这种社会制度合理,或者是这种制度的理论说明。
这是基于儒家以人为本的理论基础而做出的表述。比如关于儒商,他们讲了很多优秀的特点,但我们回头去看,西方的现代企业家难道不需要诚信经营吗?他们不注重人际关系吗?他们不热心慈善吗?在很多方面,优秀的西方企业家比我们一般所说的儒商甚至做得更好。

当前之世界,源于西方的现代文明已经扩张到全球而达致其极限,并逐渐暴露出各种问题。唐君毅先生在《中国佛学中之判教问题》中说:中国佛学家最大的一个问题即是判教。也正因为此,能在大众层面宣讲的那些话语,往往是一些正确的废话,你听的时候,会不由自主地频频点头,但听完之后,往往感觉又像是什么都没说。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如果与建基于自由权利学说的现代西方自由主义理论相对比,儒家又多了很多集体主义的色彩,儒家把个人放在各种人际关系角色中来理解,儒家所讲的仁和义,都强调个人要与更广大的集体相通联,要承担集体赋予个体的责任。王阳明的心学挺立个体主体性,把道德内化于个体之内心,赋予个体道德决断的自由和责任,包含着非理性化、主观化的倾向,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,那就是希望把整体价值纳入个体之中,从而解放被外在规范束缚的个体道德决断力和创造力。
在宋明理学占统治地位的时期,尊孟子一脉,贬低荀子,甚至认为荀子不是儒家。西方发展起科学技术为动力的工商业文明,而宋明理学尤其是朱子为尊的理学传统,对商业及相关联的逐利思想持贬低和批判态度,对探索自然规律的科学发展也是阻力大于助力。熊十力真正要说的是,寻求本体世界的真实不是依赖感官经验,也不由逻辑推论,而是依据证会所得。
第二以淳朴而不尚诈伪技巧等等者,谓之自然,这是社会观的说法。《老》《庄》二书合而观之,始尽其妙,师资相承,源流不二,嵇中散何能窥二氏底蕴?其所说,特文人揣摩形似之词耳。真正的玄学主张一真现起万变,万变皆即一真,体用不二,无所谓彼此。这一点恐怕仍需进一步的分析。
章氏此段话,直是无可救药,大乘意根即第七末那识,此其所由建立,固自成系统。吾人在宇宙中之地位,渺如沧海一粟。

自心虚灵之中确然有主者,名之曰意,此为知意根矣。易言之,无则即无以成为众相或器。中国儒道诸书极难读,须会通其整个的意思乃得之。由中国哲学证会之境地而说宇宙,则天地万物本吾一体。
而明觉澄然时即真理呈现,此时明觉即是真理,真理即是明觉,这才是实践。他指出,自然的三种意义不能混淆,自然的每一种意义,都要与学说的全体联系起来看,不能孤立地去比论。此外,在20世纪前半期,学界中还存在一种努力,即虽未撰写中国哲学史教科书,但在其他形式的文字中大量论及中国哲学的体系与特征、中国哲学史的发展、中国哲学思想的智慧,以及中国哲学家的思想宗旨。其实熊十力早在《十力语要》中就讨论过这个问题: 来书举章太炎先生与吴生论宋明道学书数端。
而保此意根,是不舍我见,此一庵所未喻也。章太炎认为良知是八识中意识的自证分,熊十力反对此点,认为总论四分,见分缘外,自证分缘内心。

万物之本体,名为理,亦名为道,故曰物由之以成。吾人于应接事物时,对于是非之分辨作用,应只是见分,决定不是自证分。
佛家《涅槃》谈主宰而不说即主宰即流行,西洋哲学亦有谈流行而不悟即流行即主宰。中国哲学,归极证会,证会则知不外驰,外驰,即妄计有客观独存的物事,何能自证?情无僻执,僻执,即起见倒见,支离滋甚,无由反己。以其为吾一身之主,则谓之心。(三)论郭象 冯友兰先生晚年《中国哲学史新编》论及郭象时提出,郭象不是贵无论,而是无无论,这也就意味着在以无为本体的玄学中,郭象并不以无为本体,甚至是否定本体的存在。礼之本质,即心也,此谓本心,非心理学上所谓心。彻始终、由终究始,始复为终。
故其治《易》也,一方面超脱汉师,一方面排斥辅嗣,其精神气魄,不可不谓之伟大。认为王船山宗主张载,和会于周、程、朱子,学问尊生、明有、主动、率性,既反对佛老,又反对纵情,是接续宋学精神的。
当然,他与当时学者的交流不限于书札,其中颇有影响的例子是1934年冯友兰先生把自己的《中国哲学史》下卷送给熊十力时,二人当面进行的有关良知的对话(台港新儒家后来对此尤为关注)。要须涵养积渐而至,此与西人用力不必同而所成就亦各异。
惟务体察于宇宙之浑全,合神质、精神、物质,本不可分,而人或分之,故不得已而言合耳。无有像三字,一气贯下读。
应当承认,熊十力的分析不仅出于心学立场,从思想上来说,也是基本合乎儒学的理欲观和价值传统的。(三)辨体用 但西洋哲学谈实体似与现象界分离,即计现象之背后有其本质,说为实体。熊十力的分析显然比章太炎为深入。熊十力认为,庄子讲道通为一,即是老子抱一之义,并非不同。
他承认中国哲学可以分为唯物唯心两派,但中国的唯心论最根本的世界观与西方哲学的唯心论不同。今章氏乃指良知为自证分,则是良知不得外缘。
西洋学人,有以物质为感觉之综合。(四)论朱子 朱子讲理在气先,从这个观点来看,把朱子学的道器观概括为道在器先是有理由的。
当有明季世,诸大儒并出,悲愤填膺,为学期活泼有用,而亟惩王学末流空疏之弊,浸以上及两宋。另外,所谓对学科发展的意义,也不能狭隘地去理解,不应该仅仅指在大学哲学系的教学科研,或为社会提供相关领域的专业文化知识,重要的还有培养了解中国哲学、有志于研究或传承中国哲学的人。
而他所以证会或体认到本体世界底真实,是直接本诸他底明智之灯。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熊十力。自证缘见,及与第四互缘,唯是现量,不起筹度分别。自来谈本体者,多与原因意义混淆,实足使人迷惑也。
中国哲学的唯物论其最根本的世界观与西方哲学的唯物论也不相同。故科学是知识的学问,此意容当别论。
他还指出嵇康的《卜疑》只是温柔揣摩之词,未能真正了解老庄的精义。孔子六经与西洋唯心论毕竟不可一例视为反动思想。
又就意识言,见分缘相,容通三量。至孔子始废除天帝,发明体用不二,而经传遭秦火,其详不可得闻。 |